第(3/3)页 帐篷里藏了多少人,物资垛后头蹲了多少人,指挥帐篷那边围着多少人, 它站在下风口,不用看,光靠闻就能闻出来。 刚才杨团长那些安排,包括自己的计划,有一个前提, 那东西得进来,而且目标确定是黑水,才能撞进包围圈里。 可要是目标不是黑水,或者说这东西暂时放弃目标, 站在下风口把所有人的位置都闻清楚了呢? 陈军趴在坡顶,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,没再多犹豫。 他扭头冲坡下又喊了一声,“杨团长,生火!快!” 老猎户直接站起身来,他反应快,陈军说完他就明白了啥意思,转身就往下跑, “我去,熏它娘的。” 营地那边的动静一下子大了起来。 不像刚才那样压着嗓子传话、轻手轻脚挪东西。 这次是真急了,有人扯着嗓子喊: “湿柴先放一边!湿柴往西北角搬!” “谁去把汽油提过来!” “柴油等火起来再放!” ...... 声音被风削得断断续续,可急劲儿透出来了。 陈军趴在坡顶听着,估摸着是老猎户跑回去把话说细了。 火终于上来了,柴烧得噼啪响, 黑烟混着白气往上顶,被风一压,又贴着地面往东南方向滚过去。 烟越积越厚,柴堆边上的人站不住了,呛得直咳嗽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 刘兵拿袖子捂住口鼻,冲火堆边上的人喊: “再加柴!浇柴油,要烟!” 几个战士又抱了几捆湿柴,多是松针树杈。 火被压了一下,腾起一大股浓烟,黑里带黄,打着旋往东南灌。 烟里还有一股浓烈得松脂味。 烟顺着风道往东南方向滚,贴着雪面,一层叠一层,像一堵移动的灰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