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手!成何体统!”李征压着嗓子,尽量让声音显得有辱斯文,“混账小子,松手!你放着好好的科举学院不待,跑老夫这儿来捣什么乱?颜大儒的课,别人挤破头都听不上,你倒好,还想往外溜!” “爷爷,我待不下去了!”李景越仰起头,干嚎两声没掉一滴眼泪,“您说我一个将门之子,浑身流着咱们老李家的铁血基因,混在一堆文人里面,这不是不三不四吗?以前是没有专门的军事学院也就罢了,现在明明有了,您还让我在文人堆里扎根,我成天在一群书生里面算怎么回事啊!” 李征瞪着眼:“你十一岁就过了县试,那是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!老夫还指望你考个举人,给老李家光宗耀祖,洗刷这满门武夫的粗鄙之名!你懂个屁!” “粗鄙怎么了?武夫怎么了?”李景越扯着嗓门反驳,“没有爷爷你们这些武夫在边关拼命,那些酸儒能安稳坐着背书?再说了,就算我以后真走科举路,人家也排斥我啊!一听我是镇国将军的孙子,眼神都不对,防我跟防贼似的!” 李敬安站在一旁,身披软甲,双臂环抱,冷眼看着自家儿子表演。 “爹,您别听他瞎扯。”李敬安毫不留情地拆台,“这小子自从过了县试,尾巴翘上了天。表面上安安分分读书,说话文绉绉,背地里呢?昨天我掀了他书房的砚台,里面藏着两把飞刀。前天夫子来告状,说他在课堂上打呼噜,声震屋瓦。” 李景越脖子一梗,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那是我在梦中推演阵法!神游太虚!” “你放屁!”李征实在忍不住了,文人的伪装碎了一地,直接爆了粗口,“老夫看你就是欠抽!” 王云舒溜达到旁边,顺势靠在廊柱上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 “李爷爷,我看他这力气倒是挺大,抱着大腿半天都没松劲。”王云舒脆生生地插话,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不如扔到操场上,让我跟他过两招?要是连我都打不过,还进什么军事学院,赶紧回去背书吧。” 李景越一听,浑身打了个激灵。 他可是知道这位小祖宗的啊,看着娇小可爱,那一手绞杀术邪门得很。前阵子下河村几个惹事的混混,被她一招锁喉,翻着白眼口吐白沫,全给抬进了医馆。这要是在操场上被一个小丫头摁在地上摩擦,他以后还怎么在军事学院混? “云舒妹妹,此言差矣。”李景越瞬间换了副嘴脸,理了理被扯歪的方巾,作了个长揖,一本正经道,“兄长我崇尚的是兵法谋略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岂可逞匹夫之勇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