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此时,太子刘据带着几名幕僚匆匆赶来,正好撞见了这一幕。 “围起来!”江充看见正主来了,非但没有半分收敛,反而愈发得意,挥手便要让甲士拿人。 “锵!” 一声清越的金属嗡鸣声,在嘈杂的东宫内骤然响起。 刘据赫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,稳稳地停在了江充的鼻尖前。 他没有半分退缩,反是厉声喝问:“此物从何而来?!” 面对太子欺身上前的利剑,江充只是微微后仰,避开了那冰冷的剑锋,脸上那股子阴恻恻的笑意却更浓了。 “呵!”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,头上的进贤冠都跟着颤了颤。 “太子可知,公孙贺父子上个月也因为巫蛊牵连被下令诛杀了?” 一句话,如同一盆冰水,从刘据的头顶浇下。 他身形剧烈地一晃,几乎要站立不稳,握着剑的手,也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 天幕上,刘据那带着苦涩的自述声,适时地为所有时空的观众做出了解释。 「江充的话语让我不禁悚然,公孙贺的正妻乃卫君孺,她是我阿母的长姊。」 「而公孙贺,则是当年父皇的潜邸旧臣出身,帝国的一代丞相。」 轰! 这一句解释,不亚于平地惊雷,瞬间引爆了各个时空。 刘据的台词愈发变得悲凉,故事的推进愈发变得冷酷。 古人们看得这一幕幕的变化,心头不由发寒。 “欺人太甚!这江充不过一酷吏,竟敢如此构陷储君!” “最是无情帝王家啊!那汉朝姓刘的皇帝,心才是最狠的!” “汉武帝不说他待天下人如何,就说他亲小人,远贤臣,又逼死自己的妻儿、发小,如此独夫,也配称千古一帝?!” “是啊,真不知道后世人是怎么想的?难道只看皇帝的功绩论事?可汉武帝的功绩再大,也是靠着剥削天下人得来的!” “薄情寡恩,最是帝王家!” “你们真是糊涂,若无汉武帝一力推行霸道,何来如今的华夏安宁?” ...... 西汉,元鼎年间。 未央宫内,气氛同样凝重。 “呵呵......皇帝!” 一道尖锐的苍老声音,在大殿上毫不留情地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