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母亲在。” 林语沫崩溃大哭。 “母亲,我不知道怎么办?我恨她,恨她十八年前伤害了你,恨她调换了我和大姐姐的身份,母亲你宽容和善,哪怕是父亲接她进府,母亲也不会为难她,更不可能苛待我,可她偏偏贪婪害了你,也害的大姐姐受苦,我…………” “我这些天寝食难安,不知道该如何赎罪,我什么都没有做,但我又实实在在的得了十八年的好处,我愧对你,愧对大姐姐,可…………” “她这些年的确对我照顾颇多,教了我一些东西,这条命还是她给的,我…………欠了母亲的,欠了大姐姐的,也是欠了她的,母亲,沫儿要怎么办?沫儿该怎么办啊?” 林织桐看着林语沫这样,皱了皱眉,避开了目光。 魏念安拍搂着林语沫,叹了一口气。 “唉…………” “你别想这么多,先去大理寺看看吧,你也不用想着欠我或者欠你大姐姐的,这事真要论起来你不知情,该负这个责的是你父亲。” 林语沫抬头满脸泪痕的看着魏念安。 “母亲你会不会厌恶我?她到死都还给你添麻烦?” 魏念安安抚道。 “你是你,她是她,别多想。” 马车到了大理寺停了下来,林霈带着林语城和林语沫走在前面。 林织桐扶着魏念安跟在后面。 杨氏不是普通的罪犯,她可是以尚书府杨夫人的名分在外面走动多年的,而且林尚书对她也是极其宠爱的,大理寺卿看着林霈来了,上前拱手。 “林大人!” “杨氏真的是…………” 林霈摆了摆手。 “带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 大理寺卿见状不敢再多言,连忙颔首引路,神色间带着几分复杂的肃穆。 杨氏一案牵扯换子秘辛、府中内宅阴私,又恰逢准皇后册封大典在即,敏感至极。 如今人已自戕落幕,于尚书府反倒成了最干净的结局。 随着进入天牢,壁上烛火昏黄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寒意顺着衣缝钻进来,冻得人皮肉发僵。 林语沫本就体虚,一路走得脚步虚浮,眼底泪痕未干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 紧紧攥着衣角,每往前一步,心口的窒息感便重一分,母亲就被关在这样的地方。 不多时,最深处的单间牢门出现在眼前。 狱卒推开厚重牢门的那一刻,一股死寂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牢房简陋破败,地面潮湿积水,唯有墙角那一抹干净温柔的月白,刺得人双目酸涩。 第(2/3)页